無意識與群體心理—法國大革命

十八世紀末到二十世紀是人類歷史發展的大轉捩點,這期間世界各國相繼發生革命,宣告由君權時代進入民權時代。尤其是歐洲,許多傳統的王國或帝國紛紛瓦解,紛紛走向君主立憲或是共和體制,其中最有名的期間莫過於「法國大革命」(1789-1799)法國大革命是一段社會激進和政治動盪的時期,對於法國和整個歐洲都留下深刻廣泛的影響。

法國大革命的起因是「官逼民反」。大抵就是天災引發農作物歉收、貴族與官府橫徵暴斂、政府施政無能、貧富差距加大、基層百姓民不聊生…,累積已久的龐大民怨,因為法國皇室意圖干預「國民議會」下,終於引發首都巴黎的暴動,為革命揭開序曲。然後歷經了十年的紛亂與動盪,中間還出現過令人怵目驚心的恐怖統治,最後在內憂外患下,導致軍事強人拿破崙崛起,結果法國人民企盼的共和制不但沒順利發展,反而倒退到比君主制更獨裁專制的「帝國制」。[1]《法國大革命的啟示》@阿牛談史說文話佛

烏合之眾:為什麼「我們」會變得瘋狂、盲目、衝動?讓你看透群眾心理的第一書 法國大革命從 1789 年 7 月 14 日「巴黎市民攻佔巴士底監獄」事件開始,從這個事件可以看到個體受到群體心理而影響行為表現。如同《烏合之眾》一書所觀察的,一些有共同目標的個體,當他們因為某些原因而群聚成群時,將會形成共通的群體心理;暫時先讓個體自覺個性逐漸消失,然後讓同一群人的想法漸趨一致,而且具有清晰明確的觀點。

群體心理的一般化特徵包括了感情、看法、和行為和平時迥然不同,並且性格普遍受到無意識所支配,也就是經常無法意識到自己性格的變化。個體的才能弱化以導致群體性格的趨同,在這種情形下,異質性將會被同質性吞噬掉,而使無意識取得上風。群體心理獨有特性的表現則包括了個體獲得群體力量會使壓抑本能的責任感消失,而且情緒和行為的傳染會影響群體表現和發展,同時群體容易接受暗示。

大體來說,群體的心理是衝動、暴力而沒有責任感,容易接受暗示,以及群體情緒和行為容易相互傳染。這些心理狀態和行為模式都不見於平常個體自覺的自我意識,卻是不自覺地受到無意識的干擾。從「巴黎市民攻佔巴士底監獄」事件的星象可以看到,無意識影響群體心理並進而造成社會及政治的變革。

當日早上十點多,巴黎市民包圍巴士底監獄,並要求典獄長投降。時盤第一宮在室女座,十一宮內有太陽和水星聚集在巨蟹座,金星、天王星、木星聚集在獅子座。月亮進入八宮內牡羊座,與二宮內海王星在天平座對沖,還刑十一宮的太陽。顯示因為經濟混亂和對財政的情緒反應使人民展開集體抗爭的活動。

為什麼巴黎市民要攻佔巴士底監獄?因為這座監獄是被當作皇權的象徵,是用來關押政治犯,但攻佔之後才發現並非如傳言所說。月亮和太陽的負面相位意味民怨對君主及貴族的本位主義已然積憤已久,國家財政空虛要增加稅使平民生活更加困苦,貴族卻是表現漠視與官僚作風而使人民難以忍受。日月的凶相位意味階級的矛盾,海王星在天平座代表在命運中受苦的隨緣中,集體無意識投射出對公平價值觀渴望的移情作用,引動了群體意識對階級矛盾的反抗行為,以月亮點燃了牡羊座的暴力衝突。

海王星代表想像力和犧牲,當它在天平座就驅動了為了公平和正義的革命和犧牲。於是典獄長成為了犧牲的對象,《烏合之眾》第十章提到了他遇害時的群眾的犯罪心理,從星盤上我們也能看到星象巧合的同步性。

八宮象徵死亡之事,月亮和太陽及海王星的凶相正好詮釋了群眾的犯罪心理。從具體呈象來說,月亮代表廚師,也和愛國主義有關,月亮沖海王星代表隨緣地按照命運的安排,接受群體意識的暗示而成為群體犯罪的一員。從心理象徵來看,海王星和太陽及月亮的成刑,意味群體的無意識傳染了愛國情懷的榮耀和殊榮,並且壓抑了個人意志的道德判斷。

十一宮象徵社會和群眾,宮內先有太陽和水星在巨蟹座,代表人們對生活回歸正常的期望和重視,而且也希望政府可以和人民開誠布公地溝通,而不滿階級特權或是對人民矇混欺暪,但可惜事與願違。緊接著,金星和木星在獅子座簇擁著天王星出現,代表訴求公平與自由的改革理念,表現出獅子座的行為典範。

木星以獅子座繁榮昌盛的態度擴展社會推崇的文化意涵,結合天王星代表人本理念的省思、以及金星主張平等以弭平社會的不公現象。土星在雙魚座位於七宮內,顯示雙魚座象徵人們逆來順受的苦難正被社會的主流文化所壓抑及漠視著,從木星在獅子座可知貴族處於文化的優勢,而社會邊緣及底層的苦難則是被刻意忽略,土星在七宮意味這正是人民發動革命所面對的主要課題,水星和土星的吉相位,說明了這正是陰影在無意識層面的補償與修正。

天王星象徵從現實經驗抽離出脈絡,用以突破傳統框架的獨特創新理念,如同海王星是無意識中投射情感認同的移情,天王星則是無意識中對改革理念的抽離。天王星會合金星及木星在獅子座加強平等自由的理念典範,與月亮形成幸運及互相援助的相位,意味社會對民主改革的理念已在無形中生根茁壯,但必須等待時機才能真正地實現理想。其最大的挑戰還在月亮與海王星、以及水星會合太陽的三刑會沖,群體心理的不理智對體制的改變會產生負面影響。

九宮內的火星鄰近十宮,暗示法國大革命最後的結果仍舊由軍事強人所主政。而且冥王星在五宮尾端鄰近六宮,和火星形成吉相位,代表國家最後仍然回到極權統治。冥王星象徵無意識深層的渴望及掌控,它和海王星呈現吉相位意味群體傾向盲目輕信權謀者。冥王星鄰近六宮和火星呈吉意味人們對秩序的渴望,他們希望有一個強大的領袖領導讓事情都走向正軌,於是召喚出像拿破崙這樣的軍事強人而結束民主共和政治。其實時盤一宮在室女座,暗示群體事件的動機只是為了秩序和規律,伴隨事件而發生的動盪和紛亂,只不過是集體無意識運作過程之偶然的必然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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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註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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