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 yeh on 七月 26th, 2017

道德往往是人為了一己之私所創造出來的妄念,那麼在覺悟到必須去掉這個虛妄的核心後,我們該如何互動交流而達到自我組織呢?我以為可以思考個人行為是不是對社會有所俾益來思考,也就是用「行得通或行不通」來取代「對不對」的思維;每個人對是非對錯的認知本來就常會不同,但如果站在個人期望達到的目的來思考,究竟我們的行為是行得通或行不同,就是比較可以客觀討論的觀點。

Continue reading about 多元價值下的去核心組織

     
jim yeh on 七月 26th, 2017

在個人與社會的關係上,偏重個人意識和群體意識的兩端都有核心化的問題,只是個人意識的核心化是務實的科學和民主,而群體意識的核心化是務虛的倫理。去核心化的觀念是在個人和群體之間找到虛實之間的平衡點,去核心化不是只強調個人,而是強調在群體中的人們良性互動。透過互動人們意識到資訊的密集度,就好像一台多中央處理單元的電腦一樣,只要充分資訊共享,在每個個體身上都能展現群體的智慧。個人不需要犧牲,因為資訊充分只需要去做個人在局部觀點最有價值的行動。

Continue reading about 去核心化不是個人主義

     
jim yeh on 一月 5th, 2017

魔術師展現創造力的過程,其實不單單只有想法而已。在魔術師神奇的魔杖一揮之前,他需要有萬全的準備和計劃,以落實他信念所創造的世界;而準備、計劃、和落實,其實都是標準自然土元素的產物。換言之,只有風象特質的水星,只會流於空想和空談而無法落實計劃,只有土象特質的水星,只有不斷地改變和修正而缺乏定見。

雖然室女座是變動宮,但並不會因為這樣它的土象特質就會轉變成風向特質。室女座特質強的人,在做事方面會習慣修修改改,專注於細節,可是當人們要他表達出自己的想法時,他們卻不會說只會寫。用書寫溝通並非風象的抽象表達方式,而是土象的具體表達方式。

Continue reading about 水星的土象特質

     
jim yeh on 十一月 17th, 2016

延遲運算是宣告式語意中,用來對治複雜性的利器。假如我們要解決的問題,並沒辦法單獨每一元素以 item -> toResult(item) 的方式解決,而是每一個元素的計算都會和其它元素扯上關係,而且因應不同的情境,要傳入不同的演算策略的話,這時候就該脈絡物件上場

Continue reading about 宣告式語意的脈絡

     
jim yeh on 十一月 26th, 2015

從建中校長說話的語意脈絡來看,他的意思的確不是說現在民主制度的選舉,不管學歷高低,一人一票是不公平的。不過同人卻發現建中校長在言談之間,已經有意無意地顯露出高級知識份子菁英的優越感在其中。但詮釋「並非採納較多人的意見就是民主」這句話,顯示他誤解了民主的真義,民主的意義是尊重多元價值,所以我們不可能用單一的學歷或其它成就來判斷,一個人可以比另一個人擁有更大的決定權。建中校長口中所謂一般人認為的公平,它並不是自由的公平。

Continue reading about 自由中的公平

     
jim yeh on 十一月 25th, 2015

民主政治的進步,在於人們認清理想與現實的差異。但我們真的認清什麼才是真正的現實了嗎?不敢對國民黨投廢票,這並不是真正的面對現實,因為這只是天真者相信權威的表現,去相信不值得信任的人。而不敢聽從我們內在孤兒的聲音,去質疑權威、反抗壓迫,進而以獨立的省思來面對現實。 孤兒其實也是理想主義者,但他是失望的理想主義者,一個夢想破滅的天真者。藉由希望和夢想的破滅,才能讓人體驗到真實的經驗,而領悟到生命的成長。民主政治的發展也一樣,在理想和現實之間,最重要的是找到我是誰,並由自身的存在決定民主政治的本質。

Continue reading about 從天真者到孤兒:民主的理想與現實

     
jim yeh on 十一月 20th, 2015

蘇格拉底說過:「未經檢視的生命,並不值得一提」思索在團體中的自我絕對是值得探討的生命經驗,我並不想討論主觀的是非對錯,而它也不是我可以弄懂的,但我卻可以透過旁觀者的觀察,去分析在團體中的自我是怎麼一回事,弄清楚在團體中真的不可以有自我存在嗎?

Continue reading about 在團體中的自我

     
jim yeh on 十一月 15th, 2015

「密格蘭的實驗」的結果顯示,在面對權威的壓力下,有 62 % 的人最後還是違背自己的心意,遵從權威的指示按下最強電壓的電鈕。所以依照這樣的結果來說,真正堅持挺柱理念的人,可能只有 38 % 左右,其他大部分人面對國民黨訴求「藍營不能分裂,而讓蔡英文當選」的操作變因,對於權威者下達違反良心的命令,人們多半會「挺不住」壓力而轉向挺朱。

不過,一鍋水要燒開其實不需要讓所有水分子沸騰,只需要從少部分的水開始沸騰,然後逐漸擴展一直到整鍋水都沸騰了。因此,即使國民黨的心理實驗可以讓大多數的人不敢違抗權威而違背心意,但仍有部分的人能夠面對觀念世界的「我」而做真實的自己。

Continue reading about 國民黨的心理學實驗

     
jim yeh on 十一月 13th, 2015

多數人民比較容易服從權威而自動從眾,潛意識把某些政治信仰內化成自身的經驗,這些信仰多半是接受政治人物及媒體的教條似的宣傳。由於害怕焦慮,於是乎不敢有太多獨立自主的思考和判斷。然而,這種逃避自由的服從行為,將會使人更依賴權威或是讓反社會抗爭的行為更為激烈,為社會帶來毁滅的力量,因為我們與世界的關聯薄弱,也找不到讓有創造性的感動。

台灣民主政治的發展真的值得讓我們引以為自豪嗎?到底我們正在逃離自由或是追求積極自由?2016年總統大選,我們投下手中的一票決定我們到底有多自由,還是免除不了被政治人物恐嚇的情境?當然,真正的積極自由不可能靠一次選舉就改變,但它會是從一顆風向球開始,就從投票行為背後的獨立思考開始。

Continue reading about 自由的能力

     
jim yeh on 十月 30th, 2015

從易經的觀念,同人並不能同意柱姐想改革政治風氣的失敗原因在於「水清則無魚」。改革不是只能用臉皮夠厚,心腸夠黑的《厚黑學》。《厚黑學》說為自己厚黑顯得人格卑劣,只有為眾人厚黑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格高尚。所以我們看到大部分為自己厚黑得到利益的人,那都是所謂的人格卑劣者,而真的有人能為群眾厚黑而計較公義嗎?這點同人是非常懷疑的,並不是我對人性沒信心,而是利用厚黑學犧牲可以犧牲的人來造就其他人的幸福,這大概必須先讓自己精神錯亂吧!否則我們要如何客觀認定要對那些人厚黑,對其他人慈悲呢?主觀認定什麼人該被犧牲當然沒問題,但說到底那只是為自己厚黑而已。

改革必須召喚而不是利益交換,因為以利害關係為出發點,對抗不了系統結構慣性的能趨疲(entropy),除非你能發揮力量突破它創造另一個模式出來。改革必然要付出代價,但金權和政治鬥爭不見得每次都會獲勝。尤其是當人們開始覺醒之後,那些擁有權力和資源的人的政治操作會慢慢失靈,而終究會有行不通的一天。雖然過程可能很長,但其趨勢有跡可尋,這正是坤卦初六說的:履霜,堅冰至。

Continue reading about 萬惡淫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