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 yeh on 十一月 15th, 2006

日前在EMBA策略管理課堂上,教授曾經提到公司如果有容忍異端的文化,對於組織的創新活動是非常助益的。這個主題引起不少學長姐的討論,教授提出心理學家弗洛姆的社會心理觀點: 虐待狂與被虐待狂在實際生活方面,這兩種人相當不相同;但在更深一層的情感意義上,它們之間的不同並不如他們的相同之處那麼重要;他們的相同之處:融合不具有完整的人格。…對某些對象他們以虐待狂的態度反應;對一些對象,他們則以被虐待狂的態度反映。希特勒對於人民主要是出於虐待狂的態度,但對於命運、歷史、自然界的「更高力量」則出於被虐待狂的態度。 這樣的觀點,促使我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我們信守某種信念或原則是不是也代表是對另一種「更高力量」出於被虐待狂的態度呢?對於我的問題,教授回應上面的觀點是面對當時的時代背景,其對社會現象的觀察,而問題的關鍵是在於我們是否常常自我省思,思考與自省是在民主社會中生活所必須具備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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