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異端的文化

日前在EMBA策略管理課堂上,教授曾經提到公司如果有容忍異端的文化,對於組織的創新活動是非常助益的。這個主題引起不少學長姐的討論,教授提出心理學家弗洛姆的社會心理觀點:

虐待狂與被虐待狂在實際生活方面,這兩種人相當不相同;但在更深一層的情感意義上,它們之間的不同並不如他們的相同之處那麼重要;他們的相同之處:融合不具有完整的人格。…對某些對象他們以虐待狂的態度反應;對一些對象,他們則以被虐待狂的態度反映。希特勒對於人民主要是出於虐待狂的態度,但對於命運、歷史、自然界的「更高力量」則出於被虐待狂的態度。

這樣的觀點,促使我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我們信守某種信念或原則是不是也代表是對另一種「更高力量」出於被虐待狂的態度呢?對於我的問題,教授回應上面的觀點是面對當時的時代背景,其對社會現象的觀察,而問題的關鍵是在於我們是否常常自我省思,思考與自省是在民主社會中生活所必須具備的能力。

在組織的群體生活中,得確需要自我省思的能力。尊重別人有不同的看法,或許自己的想法有盲點,多聽別人怎麼說,彼此截長補短,為團隊共同的目標而努力;如果因為價值觀的差異,態度上不尊重他人,行為上又儘其所能地打壓別人的意見,創新便會消聲匿跡。因為一來提供創見的誘因消失了;一來時間都用花在組織內耗上,如何創新?

也正如弗洛姆《逃離自由》一書的中心內容所闡述:

擺脫了既保護人又限制人的前個人主義社會枷鎖的現代人,並沒有獲得在智力、情感和感官方面的潛力得以發揮的積極自由。雖然自由給人帶來了獨立,但又使人陷於孤獨、焦慮之中。擺在人面前的道路只有兩條:一是逃避自由的不堪忍受的負擔,重新去依賴、屈從他人;二是進一步去爭取建立在尊重個性、把人置於至高無上地位這一基礎上的積極自由。

不管是「逃避自由」或是「積極自由」,都是因個人價值觀而有不同的選擇。當我們面對自己時,雖然在組織中「自我」不免會有待人接物的(ego, 自己決定的我)虛假面具;但「本我」(id, 本來的我)卻並無法被抹煞;因為「超我」(superego, 超越自我的我)暸解如何服膺在社會道德標準下,實現本我以表現出較成熟的自我。其實自我實現的過程中根本毋庸打壓和我們意見相左的人,只有當我們懂得尊重別人,才能共創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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