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08

18
七月

占星學看異國婚姻怨偶

   Posted by: jim yeh   in 占星, 生活感觸

最近有幾則相關異國婚姻怨偶的新聞,指出異國難婚,尤其以台灣女生嫁桃太郎的怨偶最多,幾乎每三對就有一對選擇一拍兩散。這些異國婚姻失敗的例子,看起來與文化觀念的差異有很大的關係。

藝人溫翠蘋提到她與日藉前夫婚姻只維持五年就畫下句點,她提到婚姻破裂除了個性不合之外,兩國文化觀念差異太大是主因。而晚晴協會林蒔萱也表示很多台灣女性受到異國風情與文化吸引而嫁給外國人,卻常因為觀念不同而難與外藉老公相處。她指出這些女性在結婚後往往處於尷尬處境,她們不愛受傳統約束,卻仍保有台灣婚姻觀念的「迷思」,對先生有傳統的期待和要求。

不知各位看倌看到這些新聞有何感想?有些網友可能會想到酪梨壽司和她的大白老公,不過同人想到的卻是過去曾經聽過的離婚案例的占星學命盤結構。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6
七月

從星座看寫作風格

   Posted by: jim yeh   in 占星, 寫作, 生活感觸

最近 Briian 在〈台灣「知名部落客」星座大全〉中,蒐集了部落格作者的星座,希望了解「網站與文章風格」是否跟「星座」有沒有什麼必然關係。這篇文章看起來饒富趣味,讓我們知道一些知名部落客的星座,也可以讓人對他們的寫作風格作一些聯想。不過,同人以為從星座看寫作風格這個主題看來,可以探討的部分似乎應該再多一點。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許多採用使用案例建模方法進行需求分析的開發者,對於不需要使用者介入的系統自動作業,通常會用工作排程者來當成使用案例的主要參與者。讓系統工作排程來啟動使用案例以與系統互動,這對系統開發者而言,可以讓他們了解系統應該如何與外界互動以完成系統所提供的功能,這樣看起來是可行的需求塑模手法。

不過,工作排程者牽涉到系統設計的觀點,如果我們不想讓需求相依於系統設計,那麼我們就必須將工作排程者變成更共通而抽象化的概念。工作排程者的抽象化概念是什麼呢?我們不難理解,工作排程者也只不過是實現時間概念的具體設計。因此,照理時間才是系統自動作業的主要參與者。

然而,當我們把時間當成系統自動作業的主要參與者時,我們會遭遇到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基於黑箱的角度來看系統,使用案例應該是以使用者或外部系統來看系統,瞭解如何系統與互動而達到特定目的或產生價值。很顯然地,系統自動作業並沒有辦法為「時間」達到任何的目的或創造價值。

換句話說,我們並未找到系統自動作業的真正使用者,即使我們把工作排程者當成使用者,以使用系統的組織觀點來看,我們將會無法了解系統自動作業和組織目標的達成有何關係,而遺漏了相當重要的使用案例觀點(use case view)。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8
七月

如何忠於自己而不令人厭煩

   Posted by: jim yeh   in 占星, 思考, 生活感觸

Satans 在〈你最討厭那個星座?〉中提出網友心目中最討厭星座性格的投票結果,並分享了自己對各個星座的觀感。這篇文章讓我想起了我過去寫過的〈占星的忠恕之道思維〉,那篇文章提到很多人習慣用星座來為身邊人事物貼上標籤,但卻讓我們無法用生命成長的角度來看待占星學。因此,我們應該運用忠恕之道的思維,學習如何在忠於自己的情況下,原諒與寬恕他人所帶來的苦痛而帶來生命的成長。

用忠恕之道來看星座性格,會發現真正令人討厭的並不是星座性格的本身,而是表達性格的方式不恰當。丁長青老師說過:「萬惡淫為首」,星座性格的缺點是因為太過份表現星座的性格。所以,星座性格不是好壞的問題,而是在某個情境該如何適當表現的問題。否則,在每個人的星盤中都同時具有每一個星座的特質,不管我們討厭那一種星座都會無可避免地討厭到自己的某一種性格,原來我們最討厭的那個星座也只不過是自己的投射而已

因此,同人認為與其將 Satans 所提出的投票結果當作令人最討厭的星座性格排行榜,不如將它看做「那一種星座性格的過份表現會最令人受不了」,以助於瞭解如何忠於自己,同時又不會令他人感到厭煩。然後我們將可以適當地表現出自己的星座性格,才能具體地實現占星的忠恕之道思維。

從 Satans 提出的星座投票結果顯示,缺乏決斷力、隱匿自我或屈就他人、虛幻與虛榮是多數網友最受不了的性格,但我們卻也不能忽略這些星座性格的正面意義。另一方面,其它星座性格的負面特質或許不會令人那麼難以接受,但我們仍舊應該深思如何發揮這些性格的正面特質而降低它們的負面影響。看一看自己的本命星盤,當星體在星座的相位不良時,我們就應該減少星座在性格與人事方面的表現,來減少他人對我們的厭煩。同人在此提出個人占星所學對星座性格的體會,以供大家參考。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人們經常用「情有可原」來形容當事人合乎情理的行為,是值得被原諒的。尤其當我們設想當事人的處境,如果換成是自己遭遇與當事人相同的情境,我們未必會表現得比當事人更好,那麼他的行為就沒有可以值得非議的地方。就像同人在 Solibizi 對陳幸妤跟拍事件所作的評論中所看到的一樣,他提到陳幸妤雖然對這此事件的處理顯得不夠聰明,但明知其努力的徒勞,卻無畏地承擔起自己的堅持,她所表達的是面對問題的態度或倫理。

Solibizi 提到旁觀者不可能完全化身為另外一個人,從當事人的立場看待目前所遇到的困境。他認為每個同理心必定是某種「簡化」的操作,即使旁觀者對當事人提出顯而易見的建議是基於善意,但這對當事人而言,卻會因為文字所產生言語的暴力而對當事人造成傷害。他提到:

也許你們沒有察覺「就叫妳不要這麼做了,為什麼要自找麻煩?」這句話背後的暴力。多少父母對孩子說過這麼的話? 這句話又曾經給過多少孩子實質上的幫助呢? 還是父母只是想要在孩子面前證明自己「理性判斷」上的遠見? 或者在努力地傳達自己的善意的同時,但卻看不見自己正在行使「不倫理」的事實。

按照 Solibizi 觀點的邏輯來看,如果陳幸妤明明已經絕望地知道某種事態的徒勞,仍無畏地承擔地自己的堅持是一種倫理或態度的展現。但她在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的表現,要狗仔去跟拍他人而不要來跟拍她與她的家人,這種「己所不欲,必施於人」心態的表現,難道可以讓人認同這是一種「情有可原」的行為表現嗎?

其實,先前同人已表達過我對於陳幸妤狗仔跟拍事件的看法,在此並不想探討她的行為是否合乎情理。只是 Solibizi 把倫理與智慧看成相互對立的假兩難推理,似乎是太簡化了當事人在面對問題的選擇。我認為倫理與智慧並不是相互對立的兩難問題,每個人同時都兼具理性與感性,它們會決定個體每一刻為自己所做的選擇,情感與理智的交界正展現出著我們對生命選擇的自由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1
七月

公車司機的理智

   Posted by: jim yeh   in 思考, 溝通, 生活感觸, 職場

在台北市搭公車上班,一直認為只要讓司機知道乘客要下車的意圖,公車就不會過站不停。同人理解公車司機開車很辛苦,提早按下車鈴可以讓他們不會因為乘客在將要過站時,才表示要下車而措手不及。然而,今天同人在早上搭公車的經驗卻打破了這樣的看法。在下車鈴已經響過,但燈號因故而熄滅的情況下,如果乘客不再按鈴一次,那你可能就會得到公車司機過站不停的回報。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